
谢安朔老师博客系列——生死轮回(一)
(2011-12-20 22:11:07)
作者:谢安朔
痛苦啊,人生中无法避免的老、病、死、苦,受制于生理功能的局限,被肉体本能的需求促使着人类为了维持肉体生命的延续,而在物质空间中,自然环境中苦苦挣扎。情感蒙蔽心灵,对与错,善与恶,美与丑,好与坏的判断,产生分别心,比较心与虚荣心,厌恶心,在分别心,种种观念的带动下,产生了有别于生理本能欲望的情感的欲望,心灵欲望的产生,形成了人类所谓的“人格”,人类一切的感受、知识、学术、生活、工作、交往、文明,一切的一切,基点都是这个“人格”在推动,可是这个“人格”,却是充满了虚假与邪恶。当善良对应邪恶的时候,善良已经不再是真正的善良;当真诚对立于虚假的时候,真诚已经不再是曾经纯正的真诚。存在于人性中的善良、纯真、真诚、宽恕,当这些美好的人性相对于虚伪、凶恶、狡诈、残忍、狭隘的时候,这两种人性、情感,其实是一体两面性的,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发生转换。
你解脱不了这种邪恶,就解脱不了这种善良,你解脱不了这种真诚,就解脱不了这种虚伪,解脱不了这种狭隘,就解脱不了这种宽容,因为一切的美与丑,对与错,都是“人格”所划分出来的认识,都是很有限,有承受程度的,会随着环境条件的改变而改变。你能够爱你的家人,无法爱你的仇人;你能够对于朋友忠诚,无法对于骗子忠诚;你能够宽容弱小的卑微,却无法赞同强权的残暴;你可以被美好的人性感动得热泪盈眶,却同时被人性的邪恶震怒到心灵颤抖,对与错,善与恶,好与坏,美与丑的相对,束缚了我们的灵魂。
灵魂是纯净,是真理,是光明,灵魂爱上帝,也爱魔鬼,灵魂的本质就是“爱”,他不会因为人性的分别而改变,所以他没有对与错,善与恶,美与丑,灵魂就是真理,与造就生命,宇宙基本因素的“光”是一体一性的,恒定原始存在。
灵魂慈悲一切生命,包容一切生命形式的存在,灵魂就是我们真正的自己。见证了灵魂的本来面目,也就见证了生命的真相,宇宙的真相,真理的真相,也就见证了物质与生命的起源,同时见证了光明永恒的佛法,浩瀚无穷的苍穹,无量无际的世界与众生,也见证了佛法与生命极致深邃广大的奥妙,见证了灵魂,就见证了宇宙生命与真理的一切,因为,宇宙、真理,生命与灵魂,是一体的真如永恒。
见证到了空性,就解脱了生死轮回。
能够与神灵同在一世,是生命最大的荣耀与机缘。
解脱人性,才能够解脱迷幻,才能够洞知生与死的真相,站在人性之中的感受,包括修炼过程之中的感受,全部都带有人性的幻想,突破不了善恶,突破不了对错,突破不了我与他的分别心,就无法洞知因果的缘起与生命的奥秘,空尽无漏的“真如”,才可能蕴化万物的“无穷”。
佛经中记载,人类的世界,只是宇宙中三千小千世界其中的一个世界,这个小千世界中的众生存在着六道轮回的生命循环系统。我们现存的这个世界,不是唯一的世界存在,我们现有的历史,文化的体现,也不是宇宙中唯一的文明,在我们文明诞生之前,还有过去的生命所开创的世界与众生存在,在佛经中记载的“燃灯古佛”在世的时候,释迦牟尼就追随过他,那一世的世界,就是我们这个文明诞生前的世界。只是印度人没有记载历史的习惯,所以无法精确地考证佛陀所说的世界存在的具体时间段。
释迦牟尼生于公元前565年,灭于公元前486年,大体上与中国春秋战国时期孔子同代,而比孔子早逝七年。此说也为日本 、印度等国的佛教学者所采用。
释迦牟尼就诞生于印度半岛北部的加毗罗城(在今尼泊尔南部的罗拉科特附近) 。公元前6世纪的印度半岛,小国林立,战争频繁.传说当时有十六个由雅利安人建立的城邦国家,由释迦族所建的迦毗罗卫国即是众小国之一。释迦牟尼的父亲,是迦毗罗卫的国王,名首图驮那,汉译净饭王,母亲名摩诃耶,是与迦毗罗卫场城隔河相对的天臂城善觉王的长女。根据当时的风俗,摩耶夫人回母家分娩,途经蓝毗尼花园,即今尼泊尔南部波陀利耶村的罗美德寺院处,生下了释迦牟尼。
这些文字是后来人对于释迦牟尼生平的记载,由于历史的久远,仅仅是抽象的描述,缺乏精确地记录,在觉悟的神性之中,有着生命对于曾经经历过程清晰、细致的记忆。释迦牟尼诞生的时期,也就是我真实的生命,在三界内最表面空间中体现的开始,在那个时期之前(之所以用“时期”这个名词,是因为宇宙间没有时间概念,神是“无量亿劫”与“一刹那”的终结点与起始点,不在时间之内与人世间时间的概念相比较就是永恒),宇宙中只存在我的智慧光明,却没有表现的形体,也不在佛经中所记载的多少层天内的不同世界之内。下到人世间的我,只是我生命本性的一部分,而宇宙、世界、苍穹的保障,我的主体还在宇宙中维护着真理的存在,换个角度,是宇宙的灵魂下来了,而宇宙的运行机制还在维护宇宙众神的存在,但是如果灵魂长久不能归位,曾经浩瀚无穷的宇宙与无量世界众生就没有真理法性的制约,失去光明法性的维护,众生与宇宙就会走向坏、灭、空。
在佛诞生后,为了众生得到真理,护佑佛法广传,一念相随,穿越三界众天来到人间,那个时期的我,生于婆罗门的家庭,当时的印度有很多的小国家,我出生在一个小国家贵族家庭。出生的时候,释迦牟尼还没有成佛,在我当时的肉体生命成长到28岁的时候,释迦牟尼的佛法,开始在整个印度、尼泊尔开始广传,当听闻佛法奥秘后,心生欢喜,随后追寻佛陀出家,亲闻佛法,随侍释迦牟尼左右。看到这些文字的朋友,可以付之一笑,当成故事看。
历史中对于释迦牟尼的描述很多,而且都极尽赞誉之词,其实真实的释迦牟尼的长相,不是描述中的那样不可思议的美好,他的皮肤很白,因为印度人中的贵族其实是雅利安人的后裔,个头很高,头发是金色的,他肉体上所表现出来的庄严、端正、慈祥、智慧、纯净的神圣,全部都源自于他生命觉悟后,获得真理的光明愉悦体现在人体之上的表现,人体这件衣服,因为神灵的占据,而表现出超越人类人性的庄严神圣。
如果没有神灵的存在,肉体的表现不会有很大的差别,就是一副皮囊,正是因为皮囊中神灵的强盛,从而带动皮囊,展现出超越于人类生命存在状态的美好,神圣。
我在和朋友兄弟们讲论佛法奥妙的时候,时常有人说,那一刻我的形态长相似乎与佛陀很相像,那是因为,只有进入成就觉悟的本性智慧,才能够将宇宙间生命、佛法的真理奥妙描述清楚,而本性清醒的那一刻,我肉体人性的表面,就会窒息停顿,本性的光明就会透过我的肉体表面展现出来。佛陀的形象基本上长得都是一样的——一样的慈悲,一样的智慧广大,一样的人心无存,一样的庄严神圣,众生的本性都是佛性,所以佛经中才说,众生是迷惑的佛陀,佛陀是觉悟的众生。
在本性清醒的时候,众生是平等的,却无限的庄严、威严;慈悲是无情的,是纯净的舍己为他;智慧是无漏的,因为没有人性的障碍阻挡,洞知宇宙苍穹,无量世界,无量众生的奥秘;生命是自由的,因为没有任何三界内有情众生的因素制约,甚至于没有宇宙内造就物质生命的因素,制约光明的本性,这就是觉悟宇宙真理的明光。
此刻的人体,就不属于人性控制的范围,没有情感观念的阻碍控制,没有欲望魔性的左右带动,人体就在神性的光芒照耀之中。而人体表面就会体现出佛法内涵在人类表面上的展现状态,看起来就很像寺庙中供奉的佛陀,等离开论道讲经的环境,人情恢复人性的存在,智慧的光明就被人类的自我隔绝了,在亲友的眼中,我依旧是好吃懒做的猪,曾有的佛陀的威严端庄,此刻就是肥胖臃肿,唉,同一具躯壳,因为内在灵魂的不同,所表现出来的差别,怎么就那么大呐?
在最终圆满之前,神佛不可能真实的在人世间展现,人类的生存境界对于神佛就是玷污,人类对于神佛的评价、想象、议论,就是对于神灵的侮辱、犯罪,所以能够让人类崇拜或者议论的,都是神灵展现在人间的幻像,绝不是真正神佛的法性真如,真实光明的神圣存在。
我那一世跟随他宣讲佛法,陪伴他直至灭度,他涅槃后,我带着自己的几个亲随,回到自己的家乡,数年后也灭度了。我的家乡,在尼泊尔与印度的接壤地带,是一个小国家,后来因为与领国的战争、天灾,最后灭亡,剩下来的人民,流亡到尼泊尔南部,在山谷中居住下来。佛陀涅槃后,佛教的思想在印度存在了一段时间,最后由于印度原本宗教印度教的昌盛,而慢慢退出了人们的生活,在印度漫长的历史中,佛教的精要,已经融合在印度教的教义之中,这个现象背后的原因,人类永远不可能知道,那是因为圆满智慧的掌握真理的光明灵魂,离开了这个地区,人体之中,没有光明真理的存在,人类表面的文化,就会被人性的愚昧带入黑暗。
在印度,佛教文明的灿烂,因为有当时那一世我灵魂的转生,和其他几个圆满宇宙真理的纯净真理光明的灵魂在维护,才能够借助肉体的一生一世的转生,将佛法的光明、奥秘展现给迷幻中的众生,当时的我在印度、尼泊尔,生生世世的修行,四百年间接待来自世界各地的求法者,只是,佛法传到那个时期,纯正佛法的精要,已经开始偏离灵魂本性纯粹的“真如”,这个改变,是当时的我——那个主持佛教的长老都无法察觉的细微变化,三界内的因素,已经开始渗透到灵魂的本性之中,本性对于真理,已经开始有了“理解”,这就是灵魂堕落的开始。
佛教“经、律、论”的出现,掺杂了大量人性对于“真如”的“参悟”,说白了就是“猜测”,你们想一想,真理的纯净真实,如意不动的本性,落入了“形而上”的猜测,就落入了人心的理解揣摩范围,原本应该解脱生死轮回的宇宙间神灵的法则,却被人心带入了人类的“学术、文化、心理反映”,人类的执着封死了解脱生死的道路,如果不是今生能够证得本性圆满的真如法性,谁敢质疑佛法在历史中流传下来的一切经书?可是,事实上就是这些经文文字背后的境界,早已脱离了真理的光明智慧,而贯穿在人性的“逻辑思维”,这就是生命的绝望啊。
看到这些文章的人,你们可以质疑我的成就,但是,请你一定要拿出你修行的实证智慧来质疑,而不是随着你的情感和观念来质疑表面的形式,就好像我解开了一道世界性的数学题,你想要质疑我,必须要有两个条件:第一,你也解开了这道数学题,来质疑我的结论是否正确,第二,质疑我解开方程式的公式是否合理,离开这两点,其他的质疑,都是可笑的,不值一提。
与我同时期传播佛法的觉者,随着佛法传入中国大陆而转生到了汉地,目的是以觉醒的智慧,体现在修行者的表现之中,为了展现佛法圆融的真理,因为人体不可能一世修炼成佛,而人类的思维是很狭隘的,只看表面的现象,如果没有神通,或者高度智慧内涵的展现,无法开启人类崇敬佛法的心,佛法在汉地的传入,就会流于表面的形式,从而夭折。佛教传入中国内地的时间,为西汉哀帝元寿元年(公元前2年),也就是佛陀涅槃四百多年之后,随着安世高支谶首译汉文本佛经的行世,佛教教义开始同中国传统伦理和宗教观念相结合。经三国两晋到南北朝四、五百年间,佛教寺院广为建造,佛经的翻译与研究日渐发达,到隋唐达到鼎盛,产生三论、律宗、天台、华严、唯识、禅宗、净土、密宗等具有中国特色的许多宗派。
最初释迦牟尼自己所说的教义为原始佛教,其后自公元前4世纪左右,佛教僧团因传承和见解不同,发生分裂,形成部派佛教(上座部和大众部等)。公元一、二世纪间,从部派佛教大众部中产生了大乘佛教(它把以前的佛教称为小乘佛教),最后,大乘佛教的一部分派别同婆罗门教互相调和结合,又产生了大乘密教。公元前三世纪,由于阿育王的信奉,佛教在印度国内外得到广泛流传,公元二世纪时,在迦腻色迦王大力扶持下,佛教更加发展,流传于今斯里兰卡、缅甸、泰国、柬埔寨、老挝和中国傣族地区的巴利语经典系,通称南传佛教(属小乘),流传于中国、朝鲜、日本、越南的汉语经典系及中国藏族和蒙族地区的藏语经典系,通称北传佛教(属大乘)。而印度本土佛教在公元九世纪前后渐趋衰微,十三世纪初归于消灭,十九世纪后始渐复兴,二十世纪中叶起,特别在“不可接触者”群众中得到发展,欧美各国自十九世纪以来,亦多设立佛教团体,从事研究和宣传活动。
这些佛教在人间的历史发展现象,都有神灵在推动,因为一种信仰的背后,定有其神灵的引导才能彰显奇迹,人类的信仰是需要超现实的神迹作为支撑才能够延续的。在汉地我们轮回转生了六、七百年,在高僧大德们的共同努力下,佛教在汉地广为流传,当时的中国,从宫廷内的皇族国戚到达官显贵,直至平民百姓,无不信仰佛法,佛法思想的推行使人民身心受益。为了展现生命的奥秘,纯净的灵魂,那些伟大的神灵们频繁的在各个佛法流行的地区展现神迹,当我们看到佛法光明的种子已经在人间扎下了根,深入地渗透在人类的血液、精神之中,就开始准备开辟新的佛法,救度生命的环境。
你们不觉得奇怪吗?佛教传入中土汉地,是在公元前后,一般认为在东汉末年,西藏地接印度,而中土相隔万里,为什么佛教在西藏的流布要晚于中土七个世纪?那是因为在人间传播真理的神灵们,经过了七百年的时间才将佛法的内涵、精神、仪轨形式圆满的,系统的流传在了中国大陆,目的是为了保障以后投胎转生到中国大陆的灵魂,出生后就可以存在于一个佛法昌盛的环境中。你们普通人是不知道的,人间任何一种文化,或者形式的存在,必须要有“精神”领域的传承,才能够在人间这个环境中成为人类思想与记忆中认可的现实,就好像我们接受一个人,接受一种思想,一种行为模式,必须有一个过程,否则,你不了解这个人,就会本能的排斥他,拒绝他。
本性与人性的混合,产生了人格,人格束缚着本性,却也体现着本性,本性体现在人性中,就是对于神灵的信仰,纯洁纯粹,虔诚彻底的信仰。那就是本性对于生命最远古的记忆,对于真相的渴望,人性——就好像是我们穿在身体上的衣服,我们一生的时间,几乎没有机会脱掉这件衣服,除了面对死亡的那一瞬间,灵魂脱离肉体后,才会知道,肉体只是灵魂的一件衣服,一个载体而已,穿的时间长久了,人性与肉体结合得太紧密了,衣服就成为了我们现实的自我,我们为了这件衣服的存在,苦苦挣扎,目的只是为了这件衣服的整洁、体面,肉体的欲望,人性中的虚荣与贪婪,引动着幻想,衣服与人性虚伪的满足,就成为了生命的满足,可是,你真的满足了生命的渴望吗?
人性的虚妄,是生命轮回的原因,不同宇宙时空的衣服,就是生命在人性带动下体现出来的结果,本性解脱不了人性,就永无出头之日,一件衣服破旧了,走向死亡,可是,人性的幻想贪婪,却又为生命穿上另外一件不同形式的衣服,这就是佛经中记载的“六道轮回”——因果业障,如影相随。
而中国本土的文化,道家神仙之术,在我们进入汉地的时候,就在表面的空间,人世间与佛教开始了对于人类信仰的争夺,必须有一个让精神、思想、肉体、佛法结合在一起的历史过程,才能够成为一个独立的,圆满的,可以救度灵魂归于真理的系统,这个系统的完成,就耗费了我们这些长老数百年的心血——生生世世的轮回,生生世世的修炼,生生世世的讲道,讲法论经,展现神通,直到我们最初在汉地授受的亲传弟子成长为独立的“灵魂”,可以自由转生,不受生死轮回的限制,可以以他们的智慧光明维护人类佛法流传的形式,维护佛经中对于辟支佛,以及三界六道众生法理的内涵,可以维护佛教的形式不为外道破坏。当时在人间正是隋唐时期,是佛教在汉地空前鼎盛的全盛时期,我们些个长老,才能够有时间、精力去考虑其他地区众生得到佛法的问题。
为什么选择西藏这个地区开创新的佛土?因为这个地区的灵魂本质比较新,没有印度、中国的灵魂在三界内轮回经历的时间漫长,这样的灵魂接受真理比较容易,而且,佛法的真理内涵很容易和生命的本质融为一体,成为光明,但是因为修行中没有太多的外在因素阻碍,这些灵魂的成就过程往往会很快,所以,我们在西藏所传播的真理,在最初的时候,流传下来的境界、内涵,生命所成就的标准,都严格划分的境界,目的就是不要让生命在过短的时间内修炼成就,否则那个地区的修行者会大批的圆满,人类的社会形势就会被打破,就会干扰到人间轮回的因果,最终的结果就会使人类的文明倒退,所有的人都只要佛法,不要现实利益了,那么,真理在人间所流传的形势就会被改变。修炼环境的宽松,对于修炼者的成就不是好事情,真实的情况是,在最艰苦、最艰难的环境中修行觉悟的灵魂,才具备天人众生,无量神佛的尊重与赞叹。
为了在西藏愚昧之地开创佛土净地,又开始轮回转生,从喇嘛到活佛,从活佛到大活佛,一生生的轮回,用神迹,用智慧,用生死的现象,来感化这些肉体后的迷茫的灵魂们。藏地的信众心态很虔诚,在我数百年间的轮回过程中,追随我生命轨迹的弟子有数百人,这些灵魂有的早已圆满成佛,有的还继续在藏地佛教中修行,有的追随我到了今天,那都是穿越了生死,一心追随我的赤诚,今生成为我至亲的人。
从汉地转生到西藏两百多年后,佛教开始昌盛发展,我带领弟子们去过中国当时的首都,北宋的都城开封,在那里与当地的寺院方丈开坛论经,宣扬佛法,切磋佛经奥义,听众达数千人之多,是轰动一时的佛教盛况。在汉地逗留了十几年后,重返西藏,在这个期间,又找到了当初在汉地开创佛教时,追随我的弟子们,留下了以后轮回中相见的缘分。
在西藏轮回了五百年后,蒙古灭金,建立元朝,蒙古为了占领西藏地区,非常推崇藏传佛教,从成吉思汗时起,蒙古统治者就试图把喇嘛教作为联系西藏上层的重要纽带。西藏归顺蒙古后,忽必烈特别支持萨迦派的发展,建都燕京后,以八思巴为国师、帝师,统领天下释教,推动了喇嘛教在藏、蒙和北方部分汉民地区的传播。在大一统的国家内,空前密切了藏蒙、藏汉等各族之间的思想文化交流,加强了西藏和中央政权的联系。
